页面

2015年6月1日星期一

儿童节,愿你们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今天是儿童节,祝所有的小孩子们节日快乐,祝所有的大孩子们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能永远保持一颗童心。
各个国家儿童节的日子不尽相同,但是设立儿童节的目的却都大致相同:保护儿童权益,祝福儿童幸福成长。今天我们的六一国际儿童节源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利迪策惨案。
1942年6月10日,盟军游击队员刺杀了掌管捷克地区的党卫军上将莱因哈特·海德里希,之后逃到捷克利迪策村并被村民掩护起来。纳粹德国军队为此实施报复,焚烧了利迪策村所有房屋,屠杀了全村年龄在15岁以上的173名男性村民,妇女则被送往集中营,另有88名儿童在集中营被德军用毒气杀害,此次屠杀共造成340人遇难。1949年,国际民主妇女联合会为纪念事件中的遇难儿童,决定将每年的6月1日定为国际儿童节。
六十多年过去,今天全世界的大多数儿童们已经能够在相对和平的环境里健康成长。然而,不容忽视的是,仍然有许多地方的儿童饱受苦难。在非洲,2013年约有290万名15岁以下青少年携带艾滋病病毒;在被ISIS占领的叙利亚,每天有大量的儿童被掳去充当人盾。
在中国,由于户籍制度而形成的城乡二元结构差异仍然没有被完全打破,由此形成不同儿童之间受教育权的不平等,几天前,我们曾转载《他们》一文,意图在一年一度的高考前夕再一次唤起我们对教育公平的思考。此外,近些年我国儿童受到侵害的事件也时有发生,必须意识到,生活在穹顶之下的他们,经不起头顶再有更多的阴云。
儿童节,只是一个24小时的节日,而心理学上的说法是,童年时光会影响人们一生。愿所有的孩子们都能有一个美好的童年,除此之外,愿他们也都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六月一日
乙未年四月十五

2015年5月11日星期一

山河依旧,爱也依旧

汪国真先生去世了。
如果不是这样一条悲伤的消息,恐怕汪国真对于很多人来说也只是一个停留在脑海中的,有印象,但又没那么熟悉的名字而已。今后的一段时间里,势必将掀起一阵关于汪国真,关于诗歌的缅怀和热议。
作品成熟于九十年代的汪国真,和海子、席慕容等人一道,是那个年代文青眼里的高山。而关于其诗歌本身,存在着许多褒贬不一的看法。有的人觉得:
如果说海子、顾城、食指等这些朦胧派诗人是“月亮”,代表着一个特定年代的理想主义,那么汪国真就是那“六便士”,从自身个体出发,写出了人人都能看懂的、可以寻找到共鸣的诗歌。
而进入新时代后,许多人把视点聚焦在更为现实的社会变革中,认为诗歌应当反映社会关切,他们对汪的诗歌提出这样的意见:
做除了写诗以外的任何事,多关注关注社会,回过头来再写诗,或许还能有点看头。
这不是一个诗歌流行的年代,相反,是一个诗人与诗歌受到嘲讽和戏谑的年代。其原因一方面,是基础教育对于诗歌特别是现代诗歌不太重视,最典型的体现就是“体裁不限,诗歌除外”;另一方面,“梨花体”这样的诗歌出现让人觉得诗歌写作的门槛很低,许多人因此而写出来的所谓诗歌从某种程度上拉低了当代诗歌的整体水平。
宋人严羽在《诗话》里写道:诗者,吟咏性情也。过去,诗歌是人们抒发理想、传递爱情的重要载体,而今,随着语音、视频等富媒体形式的出现,人们不会再选择诗歌来表达内心的想法。当理想主义和情怀不再作为诗人身上的标签,而是成为商人作为商业宣传的背书,诗歌便确乎成为了一小撮文艺青年才会拥有的珍奇。
愿汪国真先生的离去,只是告别,无关遗忘。

四月二十六日
乙未年三月初八

2015年4月13日星期一

避谈梦想

每到毕业季,梦想这个词就会被人们再一次地端上台来。这是一个全民谈论梦想的时代。电视里,评委问选手:「你的梦想是什么」,选手说:「我要开演唱会!」;报纸上,官员说「团结一致,实现复兴梦想!」;畅销书里,作家告诉我们:「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可是,在夜里我翘着二郎腿望着天花板的是时候——我想,我听过太多的梦想,却依然做不好一个梦。
我几乎没有一篇文章专门写过梦想,包括学生时代里的作文。我觉得这是个矫情的词汇,本能地想回避它,有一次我翻开小学时候写的同学录,那是十年前的东西,上面写着我要去剑桥,我要当中科院院士,才发现自己远离梦想已好多年了。
很多人也一样避谈梦想,因为我们不约而同地落入一个怪圈,年幼时天马行空,年少时踌躇满志,而此时拿到offer却茫然不知所往。人生导师们常说,梦想无所谓大,梦想就在脚下,可是,没有终点的走路,无异于在宇宙中迷失。高中的时候大家往纸条上写自己的未来梦想,知道写得最多的是什么吗?世界和平。
搞笑的是,虽然避谈梦想,但是我却并不拒绝理想,因为我很装的认为我们样范这群人都是一群理想主义者。我们真正开始创业的时候,无数的人问我们是否做过市场调研,无数的人问我们商业模式是什么,
而我们答得很含糊。仿佛山腰间的一伙年轻人扛起旗帜——「要理想,不要商业。」
现在我们要在河西搞活动了。有人问,你们是不是要做励志公益演讲会呀?很遗憾,并不是。这就是一场避谈梦想,拒绝说教,听上去有点意思,实际上会很有意思的一场……嗯,活动。
愿若干年后,当我们重聚时,谈论的不是什么年少的梦想,而是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个舞台上,那个谁谁谁,给我们唱了一首歌。

四月十三日
乙未年二月廿五

2015年4月12日星期日

聚集的力量

二〇一二年的三月,长沙下了一场连绵好久的雨,在某建筑工地里出土了一段南宋古城墙,为了保护它,一群人通过网络结识,开展了一场轰轰烈烈的保护古城墙运动。这之后,样范推出了一期《长沙在哪里》专刊,虽然说最终阅读量并不是很大,但是我们欣慰地看到,有更多的人愿意从幕后走到台前,越来越多的人对文物保护开始产生兴趣。
我们意识到,网络拥有着一股聚集的力量,它让某一圈子里的人愿意从线上走向线下,它也将原本一些属于小众的文化和兴趣带给更多的人。
彼时样范做的,同样是我们今天想要继续做下去的。马化腾曾说「连接一切」,美团网王兴说「O2O(Online to Offline)价值万亿」。但是连接什么都不比连接人与人更加有温度,O2O 的蛋糕再大也终究是为了让你我的生活更加有趣。
过去几周,样范讨论了「青年文艺」的话题,讨论了「玩」的话题,这些都基于我们运营时的一些思考,那就是身处娱乐之都,为什么我们却仍然时常感觉到生活处处「没意思」?
我们即将在三月进行的新名堂,不求连接一切,只求给你的生活带来一点新意,它面向大众却不迎合大众,希望它能让更多的人可以聚集在一起,为更大的世界打开一扇窗。
三月八日
乙未年正月十八

2015年2月15日星期日

作为独立杂志的谢幕:媒体、互联网与理想主义

pic1
五年前,当我们在谈论互联网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什么?那时,独立微博客网站饭否正风生水起,人人网还处在它的巅峰时期,乔布斯在 MosconeWest 会展中心主持了人生最后一场发布会。彼时,诺基亚功能机仍然占据着重要的市场份额,谁也没有想到智能手机会像今天这样普及。而在五年后的今天,智能手机已经从单核发展到八核,从 512MB 内存发展到 3GB 内存,滑动手机已经成为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移动互联网的发展和演进,不仅是一场又一场的技术革命,同时也潜移默化着我们的生活方式和习惯。当微博取代博客,微信颠覆 QQ,Instagram 力压 Flickr 的时候,这就预示着移动为王的时代已经到来。普通用户在传统 PC 上的停留时间越来越短,以往在 PC 上需要完成的事情开始细分到各种各样的移动终端上:智能手机满足他们的社交需求,平板电脑满足娱乐和阅读需求。
移动互联网不仅是互联网的移动化,更是内容和传播方式的移动化。移动为王的核心是内容为王,前新浪网总编辑陈彤出任小米科技内容副总裁,前南都周刊出品人陈朝华加盟搜狐,都是巨头们在这个时代里对于内容的关注和重视。
传统媒体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受到巨大的冲击和挑战,因而电视、报纸、杂志等都在新的移动互联网时代里寻求新的出路。调查显示,有 81% 的受访者只愿意花费不超过 5 分钟的时间在手机上阅读一篇字数在 1000 字以下的文章。那么也就是说,从前对于传统媒体来说提高收看率的重头戏深度调查、人物记录方面的内容会变得越来越没有市场。移动互联网时代里,一切都变得很“轻”,变得很碎片,人们越来越懒,越来越“无趣”。
这也就是为什么今天作为独立杂志的《样范》谢幕的原因,谢幕是为了更好地转型,从电子杂志成为“新媒体”。那些当年作为《样范》的模仿对象的先驱者们:《常识》、《在场》、《独立阅读》……今天虽已不再见,但是它们身上的那些理想主义信念仍然将会继续存在于样范的基因之中,因为我们相信这个时代依然离不开理想主义,虽然提到这四个字时我们常常需要面对的是说笑与嘲讽。
过去,我们所做的事情很渺小,今天,我们所做的事情依然很渺小。我们只是希望给无趣的时代增添有趣,给浮躁和不安的社会输以理性以及时刻提醒我们自己,不忘年轻的初心。坦白地说,我们已经错过第一波转型新媒体的浪潮,现在正站在第二波转型的关口。未来,我们不仅仅只是个微信公众号,我们会试图连接人与服务,连接人与人,连接我和你。
全新的时代已经来临,全新的样范也已来临。
                                          乙未年腊月廿七
pic2